“你一个人找不是办法,和我说说虎哥大概长啥样,让画师画下,方便寻。”梅锦绣一边说一边走到桌边,倒了杯水,准备润润喉咙。
“长得像谁……”珍玉喃喃低语,最后认真地说道,“很像灏王。”
一语落下,梅锦绣一个没注意,刚入口的水直接喷了出来。更让她没想到,走出去的秦岭突然又出现在屋门前,恰巧看到她喷水……郁结,有没有更悲哀的事?被秦岭这家伙看到了,多么不光彩!
于是,她立即严肃起来,正色道,“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回了?”
秦岭走上前来,拿起遗留在桌上的腰牌,“我来拿这个,顺便告诉你一声,我找到活了。”
“这么快?什么活?”梅锦绣好奇地问道。
“打铁匠。”秦岭说完,将腰牌收入衣袖,转身就走。
梅锦绣看着他离开,那块腰牌上刻着统领两字。曾经威风的他,现在做一名普通打铁匠。忙起来,要没日没夜地打铁,十分辛苦。
“梅大夫?”珍玉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将她思绪拉回。
“虎哥不可能像灏王,如果真像,你千万不能让灏王和王妃知道,画像也不要画了。”梅锦绣语气里溢满严肃。
“灏王已经知道,我看到他,一路追到酒楼。以为是虎哥,后来才知,认错了。”珍玉缓缓说道,她的虎哥,在哪里?为什么和灏王像?眉峰,眼睛,鼻子,就是放大的虎哥!
梅锦绣见她一脸认真,心猛地一跳,灏王被裴大人领入裴府前,一直生活在乡间。不会真是……虎哥吧?想到这里,她猛地摇头,不是怎样,是又如何,宠苏曦儿,不就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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