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嘴角扬起,露出一道邪恶的笑意。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,突然扬手,迅速朝衣柜袭去。
只听轰的一声,衣柜向后倒去,苏曦儿侧身一闪,出现在黑袍男子视线中。
“我杀了你很多次,都没有成功。你说,这回会不会成功?”石墨站在原地,声音平静。
苏曦儿看着他那张不断开合的嘴,又看了看他宽大的帽子,“我早已说过,我的死法只有老死。很好奇帽下的脸,到底是什么样子?”她装作不禁意间问出,随即迅速拔下头上木簪,手腕翻转,双眼眯起。
木簪带着一股劲气直朝石墨喉咙射去,石墨没有抬头,身影迅速一闪。木簪擦过他的脸颊,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脸颊被划伤,留下一道血渍,头上宽大的帽子丝毫不动。
石墨轻笑一声,“一招锁喉,身手不错。我对你,刮目相看。”说完,他坐了下来,径自拿起桌上壶,倒了杯水。
他轻轻摇晃白碗,声音粗哑,“一碗水,要了朝暮的命。你却活的很好,不觉得愧疚?她因你而死。”
朝暮的死,让苏曦儿悲痛,但她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,“对无辜者下手的人,会觉得愧疚么?”
“你刚才那招锁喉,别说普通人,就连身手不错的,都难逃一劫。只是,你用错了人,我身手如何,你会不知?”石墨一边说一边起身,拿着白碗朝苏曦儿走去。
“你身手相当不错。”苏曦儿镇定自若,她知道黑袍男子的意图,逼她喝水。
“你很聪明,自己喝还是我强喂?”石墨在她身前两步远处站定,被帽檐遮挡的眼睛露出一道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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