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灏王的训斥,侍卫立刻躬身,“属下知罪,以后定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以后,在南昭,本王不罚你,回了北珉,自己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领罚在灏王府是不成文规定,只要灏王开口,自己就要到后院杂屋,拿起鞭子或者棍子,让另一名侍卫抽打至少二十下。如果灏王说自己领重罚,那就要四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知道自己做错,没有任何抱怨,立刻点头,“属下一回灏王府,就去领罚。属下刚才要禀告的事是,云王刚刚坐上马车,往月县县门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双眼微眯,云王这次比较识相,他就不该来月县,应该好好呆在京城内,将乞丐安顿下来。不然,这几日他国国君来了,闹了笑话,云若风面子也挂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看守苏曦儿,别让她偷溜出去。”裴千灏突然出声,朝侍卫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表情严肃,关于苏曦儿的事,不能掉以轻心。于是,他立即躬身行礼,说了声是,然后转身往后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站在客栈内,双目清亮,云若风一走,就和走了一个大麻烦一样。他倒有些轻松了,接下来的日子,他还有重要的事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县一派安静祥和,而南昭皇宫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莲坐在寝宫厅堂上首,胸口不断起伏,一张脸也不由得惨白,五根手指头紧紧攥住,捏的紧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难听点,现在的她十分狰狞,没人敢靠近,就算是身边的大宫女飘絮,都只静静地站在一边,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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