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真气到,主子颜面尽扫,他才会动真格吧?
裴千灏一肚子火,可看她面无表情,他的郁火更没有地方发泄。
苏曦儿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,那刘寡妇该打,刘捕快该罚,李氏和小宝可怜,该帮。
两人一阵静默,最后,裴千灏先抬头看她,轻笑一声,“你手伸地倒是长,寡妇勾搭有妇之夫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倒有时间,管这种事。”
苏曦儿不急不缓,慢慢说道,“奴婢见不得这种欺负人的事情,灏王,奴婢是女子,大男人欺负妻子儿子,奴婢肯定会动恻隐之心。这种感觉,你们男人是不会懂的。”
突如其来的话,超过裴千灏的意料。不过,如果换成是他,他的确不会过问。这种事情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哪里都有。
更何况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,你不管,他们也会生活下去。
“苏曦儿,这是南昭,不是北珉。并且,这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,以后不准你再插手。本王不管你那些只有女子懂,男子不懂的歪理。”裴千灏说道,让她认清事实。
“歪理?”苏曦儿语调上扬,随后又说道,“的确是歪理。”
这种口气,裴千灏极其不悦,她根本就是面上恭敬,心里一百个不服气。
裴千灏双眼变冷,紧紧地看着她,“不是歪理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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