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灏会意,停了脚步,转身走向驿馆厅堂,侍卫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灏王,这是从北珉来的飞鸽传书。”进了厅堂,侍卫递给裴千灏一张纸条,接过纸条,裴千灏坐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鸽传书是吴陵传来的,纸条上说明,吴陵暂时不能来南昭。说是斩了贪官后,遇到一些麻烦事,具体事情,上面没有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还有人知道么?”他指的是纸条中说吴陵遇到麻烦,暂时不能来南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陵是他的左膀右臂,不在身边难免会被有心人注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这鸽子没有被人捉住的痕迹,信也没被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珉的信鸽传信时都有特殊记号的,被人动过一眼就能看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点了点头,随即默不作声将纸条烧了,他相信小麻烦吴陵能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一点小事都不能解决,那要他何用。不过能让吴陵困在那里,也不是什么小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曦儿今天有没有出去?”灏王拍了拍手上的灰,用帕子擦拭后,重新坐在驿馆厅堂上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侍卫一听,整个人一个激灵,立刻答道,“启禀灏王,今天苏曦儿除了去膳食房吃饭外,并没有出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出去?听到这个答案,裴千灏点了点头,今天倒乖巧听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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