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就往县衙厅堂走去。
这句话的意思,吴陵当然明白了,就是在说他,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千叮万嘱。
想到这里,吴陵不禁叹气,他原本不这样,还不是……
苏曦儿一步步走入县衙厅堂,此刻,裴千灏正坐在主位上,旁侧站着县令。
气氛很不妙,县令浑身在颤抖,裴千灏双眼如一汪深潭,让人琢磨不清他的情绪。
看到苏曦儿后,他眉眼往上一挑,放下手中青瓷茶盏,动作很轻,轻地听不到茶盏碰桌的声音。
县令身子又是一抖,“灏王,求您饶了臣的女儿,臣就这么一个女儿。”说完,县令就跪了下来。
裴千灏话对县令说话,视线却是落在苏曦儿身上,“你女儿不会有事,如此大胆的女子,本王怎会罚?”
县令听不懂了,抬头看向灏王,循着他的视线朝后看去。
这一看,县令更加恐慌,手抬起,哆哆嗦嗦地点着苏曦儿,“你是哪里来的,县府没有你这个婢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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