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以前惩罚奴才,灏王不管不问,伤就伤了,死就死了。怎么对那个婢女,很不一样?是不是看到婢女倔强隐忍的样子,不忍心了,不舍得了?
“还不快去。”
听到灏王冰冷的声音,侍卫连连点头,不顾大雨,直接跑了出去。
等裴千灏再回到屋内的时候,发现苏曦儿额头上尽是冷汗,双手将被子捏的紧紧的,苍白的唇瓣开合又闭上,像在做噩梦。
“怎能……如此,云……”若风两个字卡在喉咙口,她没有说出来。
裴千灏看着她,云?姓云的人?男还是女,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不再说话,被子捏的更加紧,满脸的绝望,伤痛。
这副样子,将裴千灏震住,一个女子,怎么会有这种表情?
一样的表情,他以前也有过,后来挺了过来,走到现在。
她的经历,和他一样?怎么会,她很小就进宫了,在宫外,就是一个小女孩,怎么会有那种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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