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映怜身体一哆嗦,想说话却被裴千灏一记冷眼,吓得再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慌张地看了苏曦儿一眼,慌不择路,立刻逃跑。也许,只有贴身婢女才能应对灏王的强硬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本王该如何罚你?你这么美,这脸蛋,弄得不好看了,本王舍不得。”裴千灏视线在苏曦儿身上逡巡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灏王处置,只是……奴婢不希望再被强求脱衣。”苏曦儿抬头,直视他,后面那句话,她觉得很有必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笑了起来,“今日刚看,本王便不会再看第二遍。只是,本王想不出,该如何罚你?说说,为什么作弄本王,解释地满意,兴许本王就罚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灏王,你难道不明白,对女子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看着她闪动无限光亮的眸子,在月色下,越发动人。她用这种认真的眼神,问他,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并没有等他回话,直接说道,“灏王,你可能会说脸蛋。可是,奴婢想说的是,贞操。每个女子,不管身份如何,心中都藏有嫁人的念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半句真,半句假。其实,她作弄他,就是为了出口气。人都有尊严,但她一想,和裴千灏说尊严,换来的估计是冷笑,或许是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介掖庭宫女,哪来的尊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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