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儿反问,“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?不相信我在这里刷洗夜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刷洗夜壶,这点我相信。只是,这么快就刷完了,你准备回屋休息还是?”连翘眼神中带了丝审视,她将草秆带走,到底想做什么?那草秆汁液如果做成粉,就会让人身上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缓缓回道,“当然是回屋休息,难道你还念着以前的床铺,想回原来的屋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不去,那是你一个人的屋子。只是……我担心你。”连翘走近苏曦儿,紧紧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离苏曦儿三米远的时候,连翘停下脚步,看着她,“你今天没有感觉到身上痒吗?就和红栗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话说到这一步,苏曦儿肯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仔细地打量连翘,她懂草药。一个掖庭宫女懂草药,必定有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看到苏曦儿的神色开始变得冰冷,周身泛起一股冷意,她没来由地恐慌,心底毫无根据升腾起一股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曦儿……你……”连翘紧张地吞了下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轻声一笑,“为什么我感觉到身上痒,连翘,你在威胁我?威胁后,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苏曦儿一连串质问,连翘紧张地说不出话来,过了一会,她才出声,声音像是紧绷在一起蹦出来的一样,“我想和红栗一样,跟着你。我出自中医世家,家道中落后,入宫做了掖庭宫女。我能帮到你,不过,也请你帮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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