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医视线落在红栗身上,“你?之前拔草的时候,身上有没有红点,痒不痒?现在没事了?”
“回太医,奴婢身上起过红点,也痒过。只是,现在没事了,洗身后就好了。”
红栗的话,赵太医显然不信,“这种草,草杆有倒刺。医书里明确讲到,这种草名叫庠草,草杆沾染到皮肤,会引起不适。过度沾染,重则发炎红肿。”
红栗听出赵太医话语里的怀疑,吓得立刻跪了下来,“奴婢真的洗完身就没事了。”
引起赵太医怀疑,就算跪都没用,他直接摆手,吩咐另外两个太监,“将这个宫女带走。”
太监会意,立即上前就要拿住红栗。
赵太医没有向内务府汇报,皇宫地位也就一般般,却直接来掖庭抓人,而且只是自己一时怀疑。
刘嬷嬷面子上挂不住,就要出声阻止。
谁能想到,就在这时,苏曦儿抢先一步说话,“赵太医,奴婢也在这地方拔过草。可是身上,并无红点,也不痒。”
赵太医皱了眉,他的判断不会出错。于是,他又立刻笃定地说,“就是这种草,不会出错。既然你也碰过这草,一起带回去审查。”
话落,一个太监就朝苏曦儿走来。
苏曦儿装作无奈地说,“好,奴婢跟您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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