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呀,从掖庭来的宫女,生病了。今天一大早,太医就来了呢。不就是一个干粗活的,怎么请得动太医啊?你说,她是不是和上面人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是,不过,如果真有关系,怎么还被调到浣衣局?何况,她长这么胖,又丑,谁会看上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隐藏在暗处,细细听着,这些宫女说了一会话,之后便往后院走,苏曦儿立刻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还没人洗身吧?缸里的水还是满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人都要洗身的,今天洗了太多衣服,浑身发臭。等会就去烧水。”说完,宫女们进了前边的屋子,准备拿壶烧水,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快速从暗处出来,来到水缸前,取出痒痒粉。这种东西,用量不能多,关于这点,她很早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往里面撒了适度的量,可以让宫女起红点,痒几天,但又不至于发炎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料理妥当后,她又迅速隐回暗处,看着宫女将缸里的水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已定,就等明天了。苏曦儿将裹着痒痒粉的灰布系住,然后放入腰间香包,沿着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很多浣衣局宫女陆续洗身,李嬷嬷不干活,身上不怎么脏,但为了压惊,也洗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浣衣局,就只有若圆没有洗,因为她卧床不起,棍棒责打,引起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