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儿一听,心里极度不爽,抬起右脚狠狠地踩了司徒立一脚,在他吃痛的时候迅速将手挣脱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照三皇子所言,奴婢该担心什么?你和奴婢说这些话,又是为什么?”声音里多了分气势,这种气势不是宫女应该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立看着她,研究她脸上表情,只是一个掖庭宫女,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气势?眼睛里的傲然,与生俱来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他并没有说错。北珉就是如此,男人不要,即便女人拿孩子来要挟,男人照样可以蛮横地将孩子打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着她那双眸子,他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下,于是,他缓缓说道,“你是宫女,自你进宫,你的一切都被打上烙印。身体不属于自己,属于皇室,效忠北珉。我看你手臂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弯起嘴角,是啊,他说得没错,宫女就是这样。被哪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看上了,他可以随时要你,不给你任何名分,玩腻了后再将你狠狠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裴千灏是不是以这种心情对自己的?或者连那种女人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兴趣,一个宠物。美人宫,不就是一个囚牢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很可笑的,就算我是皇子,我和你也差不多。”司徒立露出一抹惨笑,然后扬手拉住苏曦儿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拼命干活,是不是在掖庭生存不下去了。受人欺负,被人鞭打了?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按住他,“没有受欺负,只是,若圆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立放开她的手臂,“若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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