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怒视本王?你不是说心存感激么?”裴千灏一步步走来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黝黑双瞳如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烈的压迫感直面而来,苏曦儿装作一副极为震惊的样子,“灏王,你怎么又……出现在了奴婢的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不行么?”与生俱来的霸道气场,透着股寒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怎么回,他是摄政王,北珉说一不二的人,她当然不能反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步步紧逼,原因只有一个,他仍然怀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苏曦儿低下头去,声音里带了丝颤抖,“灏王,奴婢只是一个刷洗夜壶的宫女,到晚上就要干活。身上臭臭的,和奴婢在一块,灏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完就被某人打断,裴千灏轻声一笑,“本王没在你身上闻到夜壶味,反而闻到一股……草药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瓷瓶,直接丢在了她床上,“三皇子给你敷的,就是这种药粉,你拿去涂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要送自己药粉?就因为三皇子给她涂抹了药粉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屋子,一个人住,比以前宽敞了许多。”裴千灏再次打量屋子,之后视线又落在苏曦儿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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