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屋门照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脸映衬地更加白,病态的白。再配上他现在的表情,有种阴森感。
“或者,我该问你,你手腕骨头怎么会错位?因为刷洗夜壶?”司徒立往前跨一步,和她的距离很近很近。
苏曦儿很排斥男人离她这么近,她往后退了一步,“不小心扭到而已,扭了两次,错位了又给掰正了。”
一句话换来司徒立的轻笑,“倒是幸运,你用草药日日涂抹,一天三次。不然,有的你痛。”说完后他又从上到下地打量她,看得苏曦儿很不自在。
“你这身板,太瘦,多吃点东西补补。以后万一出了事,挨个板子,十下都熬不过去。”
苏曦儿抬头看着他,“三皇子,按您的话说,身子养好点,就是为了挨板子?”
“你受的伤还少么?手臂上满是鞭痕吧?”
她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手臂,他怎么知道她手臂上都是鞭痕的?
“不管是什么女子,孤傲高贵也好,卑微低贱如蝼蚁也罢,都会在意自身容貌。脸,手臂,腰,浑身上下。”司徒立看着她,缓缓说道。
“奴婢手臂上的确都是鞭痕,为了不再受鞭打,奴婢请三皇子尽快离去。”
这句话说白了就是赶司徒立走,苏曦儿不想再和他呆下去。
他每句话都饱含深意,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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