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其他宫女，早就要吓得晕过去了，而苏曦儿却很平静。这一点，再次让裴千灏怀疑。
“宫中消息，太后今日心情不好，邀灏王去慈宁宫。她是你的妹妹，作为兄长，理应……”
还没说话，她就被裴千灏打断。
裴千灏的手在她下巴处抚摸，像是欣赏某种艺术品一样，眼底毫无波澜。
“所以，按你的意思，本王应该在慈宁宫，哄太后？”
良久后，苏曦儿点头。
“你知道本王最爱什么？”同样的问题，裴千灏再次问她。
“爱美人。”苏曦儿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而这一次，裴千灏却摇头，“不是，那只是表象。”
苏曦儿秀眉轻皱，和她说这个，做什么？
“本王最爱的，就是……”裴千灏眸色变深，随后说道，“敢于反抗本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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