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奎脸色有些古怪,同时心中又有种明悟,对于那个毁灭的小镇百姓来说,黄眉僧他们何尝不是恐怖的邪祟。
对于羸弱的人族来说,这些恐怖的邪祟禁地,当你足够厉害时,就会发现他们同样是蝇营狗苟,没什么了不起。
恐惧来源于未知,知道了也就那样。
“娘的,说到底,还是拳头硬才有道理可讲!”
张奎冷哼一声,猛然加速。
山峰之上,望着张奎剑光消失在天际,元黄脸上笑意渐渐收敛,把玩着酒杯皱眉嘀咕道:
“这厮有古怪,一年是不是太长了…”
突然,他眉头一皱,看向西侧群山方向,“有什么东西过去了…倒是藏的挺严实,算了,懒得理会。”
话语刚落,人已消失不见。
西侧荒野群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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