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三头六臂,疑似异种旱魃的魔物,同样被削去全身血肉,扔在炉中制成了一座神像。
华衍老道在一旁介绍道:
“这两种镇压方式古时常见,有不少道观庙宇,就是由巨妖骨骼搭建,日夜用香火人气祭炼,化解怨气。莱州运河山上就有一座鱼骨庙。”
“但这蝗魔却有些奇怪…”
张奎转头望去,只见壁画之上,数名面色狰狞凶悍的神将手执铁链,将那头巨大的蝗魔层层捆绑。
而这蝗魔则疯狂挣扎,凶残的对着神将嘶嚎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脱困。
张奎皱着眉头嘀咕道:“前面的恶龙和旱魃都被剥皮拆骨,为什么不将这蝗魔杀掉…”
“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。”
华衍老道微微摇头,眼中满是担忧,“那龙骨戏台已生出灵异,若是这些妖祟乱来,让魔物脱困,那就麻烦了…”
张奎忍不住看了一眼魔物作乱时的壁画,赤地千里,人尽相食,顿时面色阴沉,眼中冒出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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