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西城一家二进的大院之内,高高的灵堂已经设起,花圈纸人摆了一院。
十几个和尚道士念经超度,二十几条大汉披麻戴孝在灵堂前嚎哭,个个肌肉鼓胀,满目全是阳刚之气。
“哥哥唉,你死的好惨!”
“我滴哥哥哎,路上走好…”
“痛煞我心啊,哥哥…”
院门大开,街对面柳树下一帮城狐社鼠探头探脑。
“嘿,可真热闹,和尚道士都全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张大官人生前好排场,这帮浑人跑到街上,逮着个和尚道士就往里抓,也没个法度。”
一名头上贴着狗皮膏药的混混冷笑一声,“嘿嘿,要啥的法度。”
“这张大官人生前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。听说当时有个道士跑去要给他捉妖,你们猜他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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