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娣被人从热被窝里拽来,她见太子这情形,更是不敢耽搁,顾不得这是半夜,就叫人回京,去请宫里的御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太医赶到,已经是次日的前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嗷嗷的喊疼,不过这会儿似乎已经疼的他没有力气了,连喊叫的声音都微弱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,太子这是怎么了?为何无故瘙痒,又腹中绞痛?”赵良娣急的快哭了,一遍遍催问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乃是储君,太医院慎重起见,一次派来了三位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三位太医都把了脉,彼此对视一眼,却都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良娣,看不出殿下这是什么病症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们……你们是饭桶吗?太子疼成这样,你们却说看不出病症?朝廷养着你们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娣一通骂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太医骂的没办法了,三人合计着,开了一副止疼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保守治疗吧,中医讲究刨根究底,对着病根下药,除了病根,病症自然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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