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老不死的又娶了一房娇妻,生了几个儿子,生活过得有滋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莽冷笑几下,有滋有味?几个儿子就够他折腾得了,都这么大年纪了,谁还会要个老头子去做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老不死的贪了他母亲的嫁妆,过惯了有肉的生活,还能吃得下窝窝头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老不死的被生活磋磨,李莽就一阵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母亲死后,老不死的连口棺材都没给母亲准备。蒲席还是破旧的,连通知外公他们都没有就草草下葬,这是李莽一生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不死的和前任镇长的私生女勾搭上,砍死了母亲竟只关押了三个月,要不是外公出钱出力,老不死的都不会受到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莽一想到这里,就越发痛恨起前任镇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着这任镇长都厌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轿车一句行驶过闹市区,在他们前面,有人在医馆门前闹事,李莽按了喇叭也没有人让开,只能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宁听着外面的吵闹声,透过车窗和人群,他看到了给自己把脉的大夫,被人扯着衣领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扯大夫衣领的男人,看着十分强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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