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爷子看不下去了,他杵了杵手里当做拐杖的木棍,长叹一声后走到了罗艺身边,孩子,我带你去洗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罗艺身上那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轰然倒塌,只剩下了颓然的眼泪和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孙老爷子身后,和他一起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,李玲清的模样实在是又可怖又可怜,叶涛皱着眉,抬手击中了她的后颈,把她打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细细哭声,半晌后幽幽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涛靠在墙上,看着晕厥的李玲清说道:这就是卡片上的罪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间的阳光从大门照进来,叶涛靠在光影交界处,一半身子明亮,一半身子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俊朗刚毅的面庞上,笼罩着一层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一个最男人的板寸发型,叶涛此刻却展现了一种颓废的致命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看着这样的叶涛,突然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,后脑勺也距离地抽痛起来,像是有一根棍子,在他脑中使劲儿搅拌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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