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桥头,看着又换了一个样子的小镇,都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的小镇,外延还有一圈河流。白墙墨瓦,青苔疯长,看起来是氤氲着水汽的江南水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还未来得及细细观察,就被一个尖细嗓门的大婶抓住了胳膊,嚯哟小沈,你怎么的还站在这里啊,你家老爷子没了,中午流水席就要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眼前身着白衣,臂绑黑纱的大婶,礼貌地问道:谁老爷子?

        大婶倒吸一口凉气,赶紧捂住了沈亭北的嘴,一股辛辣的大蒜味儿直接蹿进了沈亭北的鼻腔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的生理泪水立马被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沈啊,这话可不能再乱说了啊。大婶压低声音,你就是对你干爹再有意见,也不能当着我们外人的面说。咱们村容不下不孝子,切记切记!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: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多了个干爹?

        大婶见他点了头,才把手拿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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