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黯了下去,叶真给自己做了顿晚饭,食不知味地用完,机械地清理厨房。
舀了凉水擦洗漱口,锁好门窗,终于躺到床上时,已经是明月高悬了。
静静地盯着屋顶的某处,她忽然想起这还是春天时漏雨,阿凌哥修补过的。
只是好像又漏了,脸颊处不知何时滑过一道水痕,明日要爬上去看看才好。
这么想着,叶真把被子拉到脑袋上,侧过身子蜷缩起来,紧紧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睡了过去。
——
第二日上午,叶真起来吃了个饼就去铁匠家借梯子,村里人见了她,都是或可怜或避讳的神情,她全当做没看见。
可是屋顶还好好的,一点破洞都没有。她愣了许久才想明白,原来是自己流泪了。
她又去还梯子,但铁匠家静悄悄的,似乎没有人。大约是没想过她这么快能把梯子还回来,他并不在家。
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,叶真知道他家后院的侧门是不关的,堆放的都是他的工具和边角料,不会有人进去偷东西,她打算把梯子搁那里。
谁知放下梯子刚要走,就隐约听见屋里有声响,真是怪了,大早上的有人在家怎么锁了大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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