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翻过一页,又写着“张铁匠已同意锻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“赵先生准备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最前面一页,“叶氏衣冠收拢,与其夫并葬,勿忘祭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,这是什么?”喻志凌声音很轻,他似乎每一句都看懂了,又似乎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飞白真人叹了口气,说:“我们去这墓地和山谷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笔记上所说,他们在后山村子的墓地找到了叶真和喻志凌的墓,叶真的里头只有一套衣裙,而他的则是一个骨灰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是被骗了啊。”飞白真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志凌却紧紧咬着牙,他认出自己那碑上是叶真刻的字,虽然与她平时字迹不同,但她的笔划总会习惯性地右边比左边略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阖了阖眼,不敢去想她收到骨灰,又被骗去赴死时该有多伤心和绝望,心中骤然一阵悸痛,整个人浑浑噩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带飞白真人到了那山谷,又如何目睹叶真带血的衣裙,只觉得神魂被困在无尽的绝望里,再醒来已身在青阳剑宗,懵然恍如隔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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