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您帮我,就是想跟您听听这修士的,常识。”叶真托着腮看向窗外,“您看这宁州,明明来往修士也不多,可已经处处是玄机,若是半点不知,很容易会闹笑话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收徒是如何收的,但总归不会是拿个法宝往人身上一照,就看出是否有资质。”叶真摩挲着茶杯,慢慢地说:“如果真的那么简单,那也不用特特挑个日子,而是集中那新生的婴儿,查看灵根什么的,符合要求直接带回去。”
“你似乎对此种方法,十分不屑。”宫老先生既不赞同也不反对,只是问了这么一句。
不屑吗?叶真说的时候都没意识到,可现在想想好像是的,她不喜欢认命,也不认同血统和宿命,不过这些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看着宫老先生认真道:“都说修炼乃是逆天而行,我才猜测,那么谁能修行谁不能,也不全是听老天的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修行此事,非只看天资,心性悟性甚至机缘都十分重要。”宫老先生点着头,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她:“我可以与你说些见闻,但有一事需要你做。”
叶真大喜,忙不迭地问是何事。
“不知小友可愿再弹一次船上那支曲子?”宫老先生问。
“这有何难!”
宫老先生眼下在红尘酒家挂单说书,叶真就随着他过去,发现他不仅背着二胡,房中还有笛箫琵琶等,可谓乐器全才。
“您是大音乐家。”叶真参观了一遍,朝他比了大拇指。
宫老先生的琵琶,以叶真的眼光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所制,但一上手便知不凡,想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材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