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白眼,但她好歹知道这宁州城老字号的酒家,背后有的是倚仗,没有闹将起来,带着小绣娘出了门才说:“还有什么地方没?真没劲,怎么他不能说上一天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绣娘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时,她们身后两个正在交谈的人引起了魏黛的注意,他们倒是不怎么起眼,但提到了锦绣衣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子的青年说:“在这儿蹲了几天都不见人影,上回阿甲是看错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,他说是从这儿跟到了锦绣衣坊。”矮个儿的接话:“我看我们赶紧去那边再找找,少主今天一来,听说阿甲跟丢了人,已经命人将他处置了。我可不想像他一样,画像你一会给我多看几眼,别认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找个僻静的地方。”高个子边说边环视四周,见魏黛二人在前头,忙住了嘴,他看那是个年轻夫人带着婢女,便瞪了一眼,招呼同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黛摸摸下巴,“有意思,我要跟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小绣娘愣住,她为难道:“可他们会发现我们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说,我跟去。”魏黛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:“你呀,就乖乖回衣坊去,跟我的好侄女说,我自个儿找乐子去了,知道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管小绣娘,走进旁边的巷子,一转身化成了一只小画眉,扑棱着腾空而起,俯视着城里纵横交错的街巷,很快找到了那两个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了,就是个村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万一她换了服饰?人家都进城多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子“啪”一掌拍他头上,才说:“这脸总不能换吧?四家典当行一起做的画像,肯定准的。再说那天阿甲找到了人,回来也没提衣服的事,看来还是穿的粗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哦,她都要当少主画的法器换钱了,哪来的银子置办服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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