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崽,小崽崽吓坏了,僵着举起的双手,这是怎么啦!
无溟不理解为什么花辞镜为什么哭成这样,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悲伤,以及,花花她现在,真的超级需要自己。
小崽崽将手放到花辞镜的背后,轻轻地拍了拍,像哄孩子一样,就这样哄着。
“无溟,你一定要一直呆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求之已久,只有你言,“我一直在。”
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承诺了。
贾庄裹着单薄的道袍坐在一边,捂着上面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的脸,透过篝火堆,看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二人,这叫醒方式,是不是差别太大了?
好在,花辞镜的自我调节能力不错,现在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,只是不愿意放开无溟的手。
无溟纵容她握住自己,还时不时给她掖被子,害怕她冷到。
另一边的小吉也醒了,抱着煤球和他们坐在一起,眼神亦然干净。
贾庄随意捡了两根枯枝丢进火里,噼里啪啦一阵细微的灰烬坍塌的声音传来,“所以说,你们都做了奇怪的梦,这是为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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