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镜端起酒杯,向伍堂轻轻抿了一口,道,“酒香浓郁芬芳,入口香醇厚实,好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店提供的都是二十年以上的陈年花雕,确实有值得夸赞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来我往,一杯接着一杯,桌子上,地板是,零零散散丢了好几个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便已是月上中天,清幽的月光照下来,落满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辞镜不胜酒力,已经晕晕乎乎了,感受到下面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人声,磕磕巴巴地说:“伍堂兄弟啊,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堂眼神清明,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瓶花雕往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倒去,突然瞥见腰间的通讯仪亮起,点开,就是掌门气急败坏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伍堂长老,那个崽子是不是在和你一起?出去也不说一声,通讯录也不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熟悉的咆哮声,花辞镜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跌下去,哈哈哈,原来是,我TM忘记回潋雾峰了!

        某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无表情,仿佛已经司空见惯地摇摇头,在桌子上留下一块下品灵石,拎起烂醉如泥某花的衣领,一手在窗外招出一个大葫芦,纵身跃出窗外,向凌云宗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打着哈欠来收拾包间,把那块几乎可以买下半座楼的下品灵石,一边收拾一边想:这群修真的大人什么都好,就是不喜欢走正门儿!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无私地洒在大地上,掠过街道,趟过重山,照在了潋雾峰上的大殿以及其门口的某个怨念颇深的小小身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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