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姐姐!”容善从木桥上跑过来,火急火燎地,还险些踩着裙摆绊倒。
容循跟在她身后走来。
她跑来气喘吁吁地劝明镜,“明姐姐你可千万别、别冲动。”
明镜看见容循,纵然再有意见,也还是规矩地行礼。
规矩,但不服。
很有情绪。
“皇叔。”
她的态度比那天明澈的态度好不了多少,果真是一个爹生的。脾气一模一样。
他瞧见明姮眼睛还是红着的,像只兔子,十分委屈。那神色就像脑袋上随时会长对耳朵耷拉下来似的。
容循却像是没脾气,“免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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