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府后,明澈也没有离开。他把能用的药都用了,生怕明姮说不出话来。二十七斋那人用的并非生劲,而是多内力,内在柔狠,再严重些,嗓子彻底坏了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了杯水,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眉头就没松开过。后悔到现在,怪自己不该答应她。明澈踹了脚无辜的凳子,忍着语气没太冲,“以后你再也不许搅进这些破事里头,别什么都听皇叔的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姮连连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咽了一口水,秀眉蹙着疼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澈不忍心,可又没办法替她受罪,她越难受他就越自责,越生气。明姮扯了扯他的袖子,用气息说话,声音很小,几乎只是看口型分辨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什么好,你这样子像是过两天就能好的吗。”明澈越说越来气,担忧地告诫她,“这两天都不要说话了,吃东西也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嘱咐的太多,好脆道,“我让长姐来照顾你吧,王府的人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姮忙牵住他,不停地摇头,簪饰晃来晃去。她张嘴想说什么,被明澈一脸淡漠地堵了回去,“别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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