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循倒了杯茶,递至唇边停下,“有本事换二十七斋春山薄的,只有言公。”
明澈沉吟道,“所以有没有可能,言公或许自始至终,甚至都没出过京城?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,灯下黑嘛。”商言清说道,“光禄大夫也真够聪明的,这么重要的事情,他交给一个养着的外室。”
明澈:“但如今那个外室已经死了,倘若在他们发现之前没有拿到春山薄,就麻烦了。”
容循抿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转了一圈,“交易的时间地点都没有变,没人知道外室已经死了。”
明澈和商言清目光相对,“皇叔的意思是,找我们的人顶替光禄大夫的外室,换取春山薄。”
商言清手指扣了扣桌子,“这个我也想过,但明天就是他们约定的时间,何况替代的人不好找。”
“是,这外室不会武功,而且没人见过。”
明澈皱了皱眉,“何况二十七斋的人,识人慧炬,是一个普通女子还是一个冒名顶替的暗探,不用试都能看出来。”
他们一时安静下来,明姮拿被子轻轻磕着桌子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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