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姮看着眼前神色微凝,眼底满是质问猜忌的父亲大人,即便没有任何期望,到底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寒。
她强压着那份毫无意义的委屈和寒意,微微垂着眼帘,“没有。”
“明姮,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瞒的。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有多人跟着宁远伯参你父亲教女无方,辱没门庭,原本只是你一个人的过错,如今却牵连侯府,你还不说实话!”
林思曼看上去比侯爷还生气,明姮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抬眼看向侧夫人,语气一如以往温静,“我的过错......”
她低低呢喃,似乎在细细琢磨这四个字。
“侧夫人的意思是说,代替长姐替嫁,都是我的意思?”
林思曼冷笑了一声,“怎么,嫁给摄政王还委屈你了不成?你坐上花轿,也没人绑你不是。”
明姮低眉牵了牵唇角,笑意凉薄,“那倒是。”
是她自愿的,没什么可委屈。
“明姮,你既嫁给了摄政王,日后是难是顺,都是你自己的造化。可你该有自知之明,你现在这个摄政王妃的名头,那是莫须有的。清槐郡主是什么人,你就敢仗着自己的身份得罪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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