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姮叹了口气,写了两行她又东张西望,“皇叔,你那个花瓶真漂亮。”
瓷白通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阿姮喜欢可以送给你。”
夫君真大方。
安静了一会儿,明姮写着写着又不老实了,偏头耸着小鼻子靠近他领口,像个纨绔子弟贪婪美人香一般,“皇叔,你熏衣服用的是什么香呀?”
容循低头瞧着胸口快贴上来的小脑袋,漫声唤她的名字,“明姮。”
都不叫她阿姮了。
明姮抬眸觑了他一眼,秀眉皱起,终于说实话,“皇叔,我不想练了......”
“继续。”
容循视线落回宣纸,半点不容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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