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颇贴切。”
“贴切个屁!”白言钦听这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对话险些气的背过去,“让初,那可是岑州,岑州!我一个来回就得四五天,等查完案子回来不得十天半个月了?”
“我不在京城,谁给你当牛做马冲锋陷阵。”白寺卿深情款款,明姮似乎看到他眼里的爱意了。
唉,夫君果真是太招人稀罕了。
男人也是不例外的。
不过,这假面狐狸一直叫夫君......让初?
应该是夫君的字,让、初,真好听。
没想到假面狐狸和夫君的感情果真很好,竟这般亲密,按夫君的身份和辈分,能喊他字的人寥寥无几吧。
“你在京城都闲的拿芋头来我王府吓唬人了,我没地方用得着你当牛做马冲锋陷阵。”
白言钦知道容循是故意的,但他还是不死心地一遍遍认真纠正,“它叫芋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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