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什么太好的成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循压着笑意,夸赞道,“嗯,解释的很对,比皇叔要聪明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姮被夸了一句,终归是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南庭院子里的时候,明姮还捧着夫君给的书傻乐。以后她可以随时去找夫君,还有足够正当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经过了清槐郡主的事情,她才有些后知后觉出之前没有明白的一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出替嫁的戏,就是要唱给别人听的。是要百官皆知,要让摄政王摆脱这横竖都可任人指摘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明澈会说她是牺牲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已至此,相安无事显然不大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老臣一心要拉容循下水,哪会这般轻易放过。奏折一本本参护国侯府教女无方,明二小姐此罪滔天,是忤逆先太后,悖逆皇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急得头都疼了,朝堂上这些老臣作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一直想以狠绝手段让他们摘下这乌纱帽。可皇叔常说时候不到,他们是旧朝臣子,若新朝就将这一顶顶乌纱帽给摘了,世人该怎么看待新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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