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姮只当自己倒霉,看个鱼儿也不安生。她谦卑温声,微微颔首,“郡主想是来寻王爷的,臣女不敢耽误,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姮刚转身的步子停住,颇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槐走到她跟前,美目怒意丛生,“你好大的胆子,本郡主允许你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还有何吩咐。”她嗓音轻柔,没有丝毫不敬之意,可偏不卑不亢,摘不出错处也咽不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念你庶女出身,不与你多计较,可现下看来,护国侯府的规矩当真是不成方圆。莫说你姐姐,你父亲见了我都尚尊三分,你竟敢对我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槐郡主乃先帝所封,苏氏伯爵府不论其他,光这份荣誉便不可多得,尊贵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身份低微,先前未曾认得郡主,还望郡主恕罪。可之后臣女以正揖礼向郡主俯首,怕误了郡主正事不敢耽误便告退。臣女愚钝,不知郡主所言的不敬,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郢正揖礼,女子右手压左手,手半藏衣袖,与肩而平。俯身低眉,而后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规规矩矩向她行了礼,告退时也恭敬地颔首致意。并无错处,更无不敬,言语更是谦顺有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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