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威伯必须向我们平贼将军低头道歉!”
“晋阳军滚出来!给我们磕头认罪!”
李国栋冷哼了一声:“简直是嚣张至极!韩将军执行军法,杀几个祸害百姓的匪兵,他们倒叫上门来了!我们出去看看!”
“弟兄们,披挂整齐,列阵出营!”韩大山喊道。
李国栋留下了一千五百重骑兵和一千五百轻骑兵留守,其余的三千骑兵出营,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千马槊骑兵,后面跟着五百三眼铳骑兵,两翼是轻骑兵。
营门打开,一身白盔白甲,骑着白马的李国栋,手里提着白缨马槊,带着骑兵缓缓走出营门,紧跟在后面的是一千黑盔黑甲,披着红色披风,手持红缨马槊的马槊重骑兵,再后面是同样黑盔黑甲的三眼铳重骑兵,两翼是红色铠甲的轻骑兵。
“武威伯!”见到李国栋出了营门,左良玉大喊道,“你我无冤无仇,你到襄阳,左某还盛情款待,为何你却恩将仇报,纵容手下杀害我左家军将士!”
李国栋大声回话:“左将军,此事并非私人恩怨,而是你麾下士兵抢劫百姓,凌辱良家妇女,李某只不过是执行军法而已!”
“哈哈哈!”左良玉气极反笑:“武威伯,即便是左某麾下士兵犯错,那也应当是左某自己来惩罚,你又为何越俎代庖,擅自处罚我左某的士兵?”
李国栋回道:“左将军,李某麾下将士见您的士兵正在祸害百姓,上前制止,谁知道他们不仅不听从劝告,反而行凶!李某麾下将士也是迫不得已,才误杀了他们!”
“哼!”左良玉哼了一声:“武威伯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误杀也好,蓄意杀害也好,我给你两个选择:第一,交出凶手,交给我们处置!第二个选择是,你们赔偿我们银子,一个人一千两银子的抚恤金,你再到我马前,向我低头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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