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和杭高等降将站在下面,听了多尔衮的话,李宏站出来,把右手放在胸口,微微一弯腰行礼道:“诺!末将多谢贝勒爷知遇之恩!”
“苏布德,你要入旗了,你的礼节得修改一下,”多尔衮笑着道,“满珠习礼!”
“喳!奴才在!”满珠习礼站了出来。
多尔衮指了指李宏,对满珠习礼道:“满珠习礼,你教一教苏布德将军,既然入旗了,规矩就要按照我们的来!”
满珠习礼走到苏布德面前:“苏布德将军,今后你也入旗了,见到满洲的贝勒爷和王爷,要自称奴才,主子爷交代我们的事情,我们应下来的时候,要跪地打千,要喊一声‘嗻’,这都是规矩。不会打千啊?我可以教你!”
“一开始你可能不习惯,但你要明白,自称奴才,那是主子爷对我们的赏赐!多少人想当我们大清的奴才还当不上呢!只有旗人才能资格自称奴才,那些没有入旗的,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。但是旗人地位比不入旗的可是高多了!那些不入旗的人,无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,都是我们这些奴才的奴隶。”满珠习礼继续说道。
李宏听得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,蒙古人虽然也等级分明,也有奴隶制,可是没有一个蒙古将领会在大汗面前自称奴才的,奴才不是只有阉人才能自称吗?其实大明也有奴隶,家中的丫鬟家丁都是奴籍,这些人自称奴婢或奴才,哪有听说一个地位高高在上的勋爵自称奴才?也就只有这大清国才有这样的规矩。
“喳,奴才明白。”李宏强忍着屈辱,打了个千回道。
多尔衮从宝座上站起,走下台阶,走到李宏面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苏布德将军真乃盖世勇将也!这次本贝勒西征蒙古,或许数日后将同俄木布开战,若是到时候苏布德将军不方便的话,那可以暂时规避一下,不必参战。”
李宏当然知道多尔衮是在试探自己,于是往地上磕了个头道:“请贝勒爷放心,奴才已经不是俄木布的人了!若是遇上土默特军队,奴才一定不会手下留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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