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前,隐隐听到陈安衍轻嗤了一声,还是那个嫌弃的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希言一进门,看到挂在阳台上的浴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自洗干净,烘干后再晒干,充满阳光香味、蓬松又柔软的浴袍,他本想物归原主顺便替原主真诚实意地道个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为时过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进来,随意打了个卷,提着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安衍还在原地,不过换了个姿势,腰靠在扶手上,双腿又长又直,他不时看向楼道,似乎等着佣人搬空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,随便往那里一站,就是勾、引人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希言心想,要他不是陈安衍,他可能会因为美色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希言有一个独特的本领,即使心里已经疯狂吐槽,可表面仍波澜不惊,毕竟作为一名社畜加落魄公子哥,吐槽老板的时候一定要喜怒不形于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定走过去,叫住正在搬东西的保姆:唉等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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