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玄洪被训,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,他看着柳凝梅那张娇俏又冷艳的小脸,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如果她知道这伤是夜君临造成的,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这么淡定地说要给他检查伤口了。
沈玄洪在下属的掺扶下躺到了床上,柳凝梅给他把纱布剪开,鲜血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。
“伤势不轻。”
“嗯!”
“是枪伤!”
“嗯!”
“开枪的人枪法很准,差一点就打中了动脉,看来只是想教训你一下,没想要你的命。”
柳凝梅一边查验伤口,一边分析伤情。
沈玄洪微微勾唇,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而后盯着柳凝梅的脸,刻意地说,“二少帅的枪法,能不准吗?”
原本拿着剪刀的柳凝梅,手抖了一下,继而她诧异地看向沈玄洪,“是二少帅打伤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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