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这样质问局长的话,恐怕局长早就翻脸了,可此刻周局长依然笑脸相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件事你问起来,我确实得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柳凝梅看向周局长的目光中,似乎又多了几抹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,咳!昨晚杨金华叫警员给我传话,说她愿意自首,但有个条件,就是她要见见沈昌贵,她说她知道自己罪大恶极,自首之后肯定活不了,临死前,她想跟沈昌贵告个别,我一听,她愿意自首是好事啊,我便同意了,没想到她会那么恶毒,下毒毒死了沈昌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毒是藏在什么地方的?她被抓之时,警员们没有搜她的身吗?”柳凝梅紧追不舍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咄咄逼人终于让周局长眉头微微蹙了蹙,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搜了,但没搜到,她把毒藏在她的长指甲里了,这个我们的警员没有注意到,也许她是常年在身上藏毒的人,总之,这也不能怪我们的警员,谁知道她是那么诡诈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凝梅似乎把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,却依然没有发现周局长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也只能无奈地说,“这件事发生的还真是极其诡异加巧合呢,您说是不是啊,周局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此刻,周局长的脸上终于呈现出了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