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嘛?简直就是在原本平静的心湖中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,到底想干什么啊?弄得她都有些心跳加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慌意乱掩饰得很好,他只见到她一脸蒙蒙听不懂的样子,他心里就非常懊悔,随即冷下脸来,不屑地说,“逗你玩呢,还当真了,不知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他转身高贵、冷艳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凝梅看着他的背影牙痒痒:到底谁不知所谓啊?真是的!

        夜君临以为柳凝梅会追上来,他却忘了,柳凝梅可不是夜翩燃,半响没感觉到她,一回身,发现她已经朝反方向走了,并且,看她的步伐,很明显是堵着气的,扭着屁股较着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君临也生气,平时那个总哄着他讨要好处的奸诈小女人哪去了?没好处,就不屑哄他了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走,我就解除婚约!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话什么时候都很奏效,柳凝梅立刻甩着两条纤细小腿,飘着绣花真丝旗袍,小跑着回到了夜君临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跟前,她低着头,冷脸不吭声,一副任人宰割的受气小媳妇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君临看着她的样子,心情变得很愉悦,但他脸上神情依然是高贵、冷艳的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符合他二少帅大军阀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晚是出来玩的,你负责带路,带好了,有奖赏,带不好,要惩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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