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跑啊,你跟昌贵解释清楚啊,你刚才说得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沈昌贵不傻,自然看出了些苗头,冷着脸问,“他说什么了?”
黄莺一脸委屈,眼泪瞬间流下,“张老板他说,你丢了海关分署署长的职位就什么都不是了,还说你又老又穷,让我跟他,还说他能给我比你多十倍的荣华富贵,可是我啊!我黄莺岂是见钱眼开、水性杨花的女人啊?我与昌贵你两情相悦、相见恨晚,我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但至少也是有尊严的性情中人啊,如今张老板见你有事相求于他,便借故对我多加侮辱,我……昌贵啊……呜………”
后面的话,全都淹没在了黄莺这一声委屈和伤心的“昌贵”当中,沈昌贵体会到黄莺的心痛同时,也被黄莺对自己的忠贞深深感动着。
他沈昌贵何德何能,竟然能令这样一位年轻、美貌又纯洁、真挚的女子,死心塌地、没名没分地跟着他?
他若对她不好,恐怕天理都难容啊!
想到这里,沈昌贵内心的理性被感性吞噬,一抬手,照着张老板脸上狠狠给了一拳。
“混蛋,该死,连我的女人你都敢想。”
张老板痛得捂着嘴巴,恶狠狠瞪着沈昌贵,他打不过沈昌贵,但眼神中满满地都是鄙夷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没了海关分署署长的职位,也没有了我的雪茄生意,你就等着穷死、饿死吧,我看这小骚货能跟你到什么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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