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临哥,这枚戒子是我托朋友从英国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枚戒子是我送给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理会钟丽红在那兴奋说着什么,夜君临淡漠截断她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丽红更加沉不住气,立刻就炸了,“这怎么可能,君临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夫人是看出了事情的风向,不悦地说,“丽红,你怎么那么傻,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?二少帅分明就是有意包庇那丫头,这样,我们有理也讨不回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君临意味深长地咀嚼着这两个字,这才缓缓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冷漠俊容,转向钟夫人,声音如淬了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也很好奇,钟夫人到底知不知道‘公道’两个字怎么写?到底知不知道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?到底知不知道,什么是有意包庇?什么是欲、加、之、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调不缓不急,甚至带着慵懒与不屑,三个知不知道的逼问,句句戳中人的软肋,诛心诛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原本就冷漠的眸光,突然还变得尖锐又锋利,震慑得钟夫人心神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她们干得那些阴暗丑事,随时会被这个凌厉的二少帅暴露在光明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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