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三日,脸上和手上的红肿消了,皮肤又恢复健康时的白嫩,谢初年摘下了面纱,乐呵呵地出了门。
再过两日,就是她九岁生辰,养病期间,她向母亲央求了好久,才求得一次出门玩的机会。
只是为了防止她再发病,须得让人带着她,谢朗夫妇将三个儿子叫到跟前,问谁想带妹妹出门。
谢元柏如今任翰林编修,知道小妹一直想出门玩儿,“后日儿子可告假一日,带小妹出门,一定保护好小妹。”
谢朗夫妇知晓大儿子一向稳重,刚欲点头,谢元璋又说:“大哥如今有官职在身,若是让人知道,大哥告假一日只为了陪小妹出门,岂不是让人抓住话柄,说我们家娇宠女儿,还是让儿子去吧,儿子身无官职,向夫子告假一日便可。”
听二儿子这么一说,谢朗夫妇又觉得甚是有理,还是让二儿子去吧。
刚要开口决定,谢元昉又站了出来,“二哥说的对,但是再过两月便是八月秋闱,二哥还是安心备考,陪小妹出门一事就让弟弟来吧。”
谢元璋一听,刚要反驳,谢元昉又说:“要是二哥中举,那明年春闱便可同沈大哥一起,若是不幸落榜,再学三年,到时候你可都二十多岁了。”
一听弟弟这么说,谢元璋感觉胸口中了一箭。
科举之路不易,能一路进阶中进士的都是凤毛麟角,多少人考到头发花白还是个秀才,他十七岁考上秀才已经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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