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认真的说出,方鸿安低着头,捏着拳头,脸色确实也有点为难。
方鸿安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在公然挑衅局长的威严。
局长已经下定了决心布置好了这一切,他现在却在这里要求局长把说出的话全都当成不作数,这种情况换成任何人也都无法接受。
而且刘超那一小队的人,确实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。
刘超是黑警的,这个情况现在还没有定论,他们这一小队的人还不能接受刘超是黑警的这件事情,而且刘超是有子女的,他老婆带着孩子已经来到警察局里讨说法。
在一切没有定论之前,溪北就离开的话,他们小队的这些警员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刘超的老婆孩子交待。
局长就是因为考虑了这么多的事情,才没有办法立刻答应方鸿安的要求。
“局长,我明白你的担忧,可溪北的哥哥很快就要死去了,如果让她知道,因为这些考虑错过了她唯一一个亲人的最后一面,你认为她在离开警察局之后,不会状告警察局吗?”
方鸿安用这样的方法看着局长,想知道局长能不能明白这一点,投诉警局,对警察局的损害也是相当的重要。
尤其是溪北这样的人,不达到目的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。
局长好似也知道这一点,现在没有办法立刻给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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