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你闺女欺负我!”
看着老宋的墓碑,赵东阳跪在前面直接说出这种话,让溪北恨不得直接伸出拳头把他打死在这里。
“你别乱说,我可没欺负你!”
溪北喊着,不愿意在自己父亲的墓碑前面,还被这个人调戏。
“师傅,你看他天天就这么对我把我赶出去,海外一年多,自己需要我了才把我给叫回来,你不在了,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呀?师傅……”
赵东阳说,这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落下来。
溪北被吓了一跳,感觉自己的心,也被赵东阳的眼泪狠狠的烫到。
她不知道赵东阳为什么忽然就哭了,但溪北的心情也一瞬间,变得相当的难熬。
他们都在为老宋的死服刑,这个星期恐怕都得是一辈子。
就算他们死去这种服刑的感觉也不会消失,谁让老宋当时死亡的那么意外。
而他们,也没有做出任何的补偿。
“师傅,我不跟你说了,你闺女还要我帮他去干别的事情,等这事情干完了,我再回来请你喝酒,这一次的酒就留到下一次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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