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北的话很是冷静，可是冷静里包含着不满，如果方鸿安不实话实说，他跟溪北也许会陷入冷战。
认识这么多年，两人真正冷战的次数只有一次，持续了半年。
那半年，对他们两人来说，都是煎熬。
方鸿安不想再经历一次，可是让溪北知道关于小圆的情况，溪北会更痛苦。
方鸿安没有想好，应该承受哪种痛苦。
滴答滴答……
时钟慢慢转动，在安静的病房里听起来异常的清晰，一下一下敲打在两个人的心脏上。
他们，都觉得很痛。
“是不是小圆？”
好久以后，久到方鸿安一直坐在轮椅上，觉得自己背后那一整块皮要整个脱落，溪北才又发出了声音。
这句询问，让方鸿安的后背更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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