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鸿安盯着溪北,这次不会给溪北插科打诨的机会,这跟发小广告不一样,里面是实打实的犯罪嫌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溪北白皙的手指头换了一个方向,朝着自己这边,微微的指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警察办案,不是最讲究证据?”溪北笑眯眯的说道。“我就是那家伙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不愿意承认,我好像是目击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溪北如愿以偿的坐在冰冷的铁皮椅子上,常年不更换的椅子中间凹下去好大一块,被无数人的屁股磨的锃亮,溪北坐在上面,光泽被她瘦小的身体又一次的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带着黑痣的男人被关在隔壁,还没见到溪北的存在,虽然溪北承认自己是目击证人,可在方鸿安亲自问出具体情况之前,是不会让他们见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有所谓的目击证人存在,那个男人为什么不立刻跟警察表明,来洗脱自己的嫌疑?

        溪北又不会随随便便给陌生人做伪证,方鸿安知道,这里面的信息应该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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