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北手里的东西,不是别的,是一张几个月前的打胎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张记录可以看出,陆穆森至少让一位姓名不详的女士打掉了肚子里的胎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姓名一栏上是空白的,显然这种打胎记录并不是在正规的医院进行的,也许是在没有正规执照的私人医院,完成了这件残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溪北明白方锐为什么现在才将这东西拿出来,张安琪的尸检报告上明确的确定张安琪曾经打过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时间可以追溯到几个月前,刚刚好跟这张纸上的记录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张安琪跟陆穆森的隐瞒没有关系,溪北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,没有如此的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溪北沉重的看着方锐,她跟方瑞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锐是她的客户,她必须得尽力完成这一单生意,否则她的征信社就得关门大吉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瑞现在将这种至关重要的证据拿出来,必然是要让她去完成什么,这跟她与方瑞一开始的合约并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想法都没有,这东西是谁的跟我也没关系,陆穆森是不是背叛了我姐姐现在也不重要,我只是要你证明他跟安琪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?杀了安琪的人到底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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